貝爾摩得的離去和她心中意味不明的憐憫感慨蘇格蘭自然無從得知。監控中看不太清他的身形,外圍成員把監聽的音量調到最大,耳朵里灌進來一些細碎的衣料摩擦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他們應該是快步走進了臥室,然后正在脫衣服。
前田大介捂著耳朵,試圖從聽見的聲音里分析出來蘇格蘭和那位目標的情況。
雖然蘇格蘭明顯忘記了,但這并不是前田大介第一次參與進蘇格蘭的任務里。幾個月之前組織有一場大規模行動,狙擊手傾巢而出,前田大介就在那時候負責給蘇格蘭掃尾,收拾那一屋子腦漿迸出的尸體。
他記得很清楚,組織里聲名鵲起的代號成員背著剛剛殺過人的狙擊槍從他面前走過,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揚起可稱溫和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對他說道:“后續處理辛苦你了。”
前田大介被代號干部鼓勵得心神激蕩,急忙回頭,卻看見蘇格蘭瞬間變成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那雙帶著凌厲弧度的藍眼睛一閃而過,讓前田大介記憶猶新。
可是現在,他不自覺添了下嘴唇。監聽耳麥里是諸伏流輝對于蘇格蘭的評價:“緊了?”
哪里?
應該是屁股吧?
畢竟蘇格蘭是個狙擊手而不是那位經驗豐富的MB,肯定沒有過被人玩屁股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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