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個自然醒的回籠覺以后,諸伏景光只想把自己睡前說的話全都收回去。
即使有了充足安定的睡眠也無法消解所有的壞情緒。尤其是當他一早醒來,發現自己跟諸伏流輝完全超出普通兄弟該有的親密程度,手臂交疊,胸膛貼近,連心跳聲都混在一起的時候,更是感到了一股油然而生的后悔。
實際上,這種姿勢和距離雖然有些近了,但諸伏景光不是沒有過跟其他同性勾肩搭背甚至摟摟抱抱打鬧的經歷。
可是不一樣,氛圍完全不一樣。
跟同學有過,跟朋友有過,甚至迫不得已的時候,他還跟組織里的女性同事有過臉貼臉擠在通風管道里的經歷。
可那時候他坦坦蕩蕩,心里沒有一絲旖旎或者幻想。但是諸伏流輝不一樣,他們之間真的發生過了一些事,即使像現在這樣尚在普通范圍里的親密也讓他感到一陣難挨。那些棉花糖一樣飄飄然的欲念一旦被放出來了,就會徹底粘在兩個人之間,即使把看見的糖絲扯斷,那股子膩人的味道也會纏在他身上難以根除。
諸伏景光甚至連諸伏流輝的臉都不敢再看。他狼狽地扭過頭,僵著脖子不想繼續貼在諸伏流輝的肩膀上。
氣氛這種東西真的很該死。
就是在氣氛的推動下,諸伏景光仿佛放棄思考一般半推半就地配合了諸伏流輝的計劃。也是在氣氛的烘托里,讓他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一樣,主動貪戀在諸伏流輝的懷抱里。
哪怕他明知道不應該,哪怕他上一刻剛把那聲哥哥叫出口。
諸伏景光的內心被懊惱和自我厭棄填塞,他皺著眉,挪騰著前一天被諸伏流輝過分對待的身體,想要趁著諸伏流輝睡醒之前打破這股奇怪的曖昧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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