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研介恐怕原本也打算不當這個第一判例,他應該想的是,讓常磐那邊成為第一判例。
常磐財團的雙塔摩天大樓,牽扯到了數千億的資金,又有西多摩的市議員以及各種機構參與,關系到無數重要人物的政績以及地方財政等問題,絕對不可能說輕易作出拆毀的決定。
這是地標級的摩天大樓,法官不會那么判罰,就算判罰也很難執行,所以最終的結果一定是金錢補償,最多是數額大一點,像是鈴木財團一樣,大到讓居民足以另外購置一處高檔住宅?!?br>
和古美門靜雄的簡單猜測不同,圭子的講解要詳細的多,黛真知子感覺醍醐灌頂。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常磐的桉件成了判例,那大澤建設這邊就幾乎不可能作出不一致的判決了?!?br>
“沒錯?!惫缱游⑽⒁恍Γ爸徊贿^靜醬的提醒,那位妃律師的邪門,讓研介不得不臨時改變了應對策略?!?br>
這算什么?律師都不講科學的嗎?黛真知子感覺有些三觀碎裂,只好略過這個話題,“對了,古美門律師和妃律師的交易又是怎么一回事?”
圭子歪頭想了想,有些忍不住笑,“靜醬說的應該不會錯,所以,研介應該是怕了,所以不得不選擇妥協。
我猜八成是只要和妃律師為敵,就會遭受那種離奇的危險,研介能選擇的就只剩下合作了。
妃律師那邊,我個人猜測,她的想法應該是先將大澤建設桉變成判例。
然后以此為依據,再找幾件同類型桉子起訴,選取的桉件八成也不會涉及到大財團,以免遇到太大阻力。
然后……你知道朱尼厄斯的名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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