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真知子一怔,連忙抓著頭發(fā)緊張地仔細回想,然后只覺得大腦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找到。
圭子搖頭失笑,忽然變得毒舌起來,“剛剛還夸你基礎(chǔ)牢固,現(xiàn)在日本的新人律師已經(jīng)降低到這種水平了?真是讓人發(fā)笑。”
“誒?”黛真知子懵了,剛剛不是還聊的很開心嗎?怎么忽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這個呆笨的反應,到了法庭上,也只會被對方嘲笑,然后在無用的掙扎中成為對方戰(zhàn)績上的一筆,明白嗎?還是那種沒辦法拿出去炫耀的戰(zhàn)績。”
黛真知子嘴角抽動,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個人是古美門律師的前妻了,兩個人根本是一種性格的人嘛。
“一個判例造出另一個判例,它們迅速累聚,進而變成法律。”圭子主動告訴了她,“記住了嗎?”
“嗨!我記住了!”黛真知子連忙應道。
“因此,單單是大澤建設(shè)這起桉件的本身,并不足以推動立法,妃律師想要達成目的,后續(xù)還需要做很多工作。
更何況有研介阻攔,妃律師應該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雙方才有合作的可能。
畢竟,研介只在意勝利,而妃律師更在意能否保護更多人的權(quán)益,雙方也算是各取所需。”
“明明就是趁火打劫……”黛真知子撇撇嘴,小聲咕噥道。
“除了用判例累積推動立法,更迅速但要求也更苛刻的就是住民運動了,妃律師顯然不擅長這種扇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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