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央，我與你說過，莫要勉強自己，”月洛淡道，“不用偽裝，不用有任何顧忌，想笑就笑，想哭便哭。”

        夜離央臉上的笑容淡去，換成了一副叫人看了膽寒的Y沉。

        “如此，才好。”月洛瞧著她的面sE變化，滿意道。

        “我沖著你擺這副表情你不難受麼？哪里好？”夜離央悶悶道。

        “這才是你現下真實的心境，”月洛道，“像方才那般假笑你不難受麼？你肯對我表現真實情緒，無所隱瞞，我必然歡喜，又怎會難受。”

        夜離央垂了頭，向著來路走去，高挑的背影透著說不出的蕭索寥落。

        回了客棧，又找店家討了熱水，一切準備妥當後，她便褪了衣衫，沒JiNg打采地又開始沐浴。

        月洛在屏風外站了片刻，才有些局促地問，“我能進來麼？”

        夜離央怔了怔，才明白月洛問的什麼意思，懶洋洋地應了聲。

        一個素白的身影立刻出現了。

        “這還用問，”夜離央眼風掃過nV人，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低聲嘟囔著，“又不是沒看過。”

        月洛靜然地立在她面前，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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