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高興？”夜離央懊惱地咬了咬唇，“我那副臉sE不是擺給你看的，你不要介意?！?br>
        “我并未介意，”月洛道，“更何況就算你是擺給我看的，我也不會不高興，你不與我生氣我反倒覺得不尋常。”

        夜離央垂下眸，安靜地望著水面上晃動的波紋，烏黑的長發拖入水中，一部分隨著水波起伏浮沉，一部分Sh漉漉地纏在她瓷白的肩頸處，水痕旖旎，黑白分明，美得叫人移不開眼，又帶著一GU子無力的脆弱。

        “你沒有話要問我麼？”半晌，月洛輕聲道。

        夜離央抿了抿唇，“你是不是服了靈血？靈血里還帶了我阿姐的記憶，是麼？”

        月洛眸光微晃，薄唇翕動，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沉默如一具冰雕。

        夜離央得到了自己意料中的答案，心里卻更亂了，腦中也是混沌一片，仿佛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嘴角卻牽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現出一個扭曲的笑來。

        “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是不是？從那一聲流眄開始，你就曉得我是誰了，你曉得一切，卻從來不告訴我，你什麼都不說，只字不提，哈哈，你看著我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嗯？什麼都不清楚，什麼都不記得，族人被屠，流離失所，爹娘阿姐俱被人所害，我卻不知報仇，還…”

        夜離央頓在此處，一時不知該如何說下去，心中的迷茫與怨恨鼓脹開來，沖擊得她頭腦發熱，眼角也是滾燙，眼前霧氣繚繞，分不清是因為熱水的蒸汽還是旁的原因。

        “還與仇人的妹妹混在了一處?！痹侣遢p輕接上她的話，聲音里壓著不易察覺的無奈與苦澀。

        灼熱的YeT順著夜離央的臉頰滑落，夜離央抬起的手胡亂抹了把臉，瞬間叫臉徹底Sh了個透，透明的YeT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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