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恨我麼?”月洛道,“你應該聽到梼杌說的話了,是我的族人殺Si了你的阿姐,毀了你的第二個家,我還服下了這場屠殺的戰利品…”
“別說了。”夜離央沙啞道,“不要給自己加罪過,你但凡知道靈血是怎麼來的都不會自愿服下它,我不了解你的過去但了解你,你一定是被迫的。”
月洛依言停下,凝望著她,輕言細語,“你應該恨我的。”
“可我已經Ai上你了?!币闺x央喃喃著,淚更加洶涌,在水痕半g的臉上又沖出了淚痕,一雙眼直直地盯著虛空,顯出茫然與凝滯。
她的腦子太亂,心口也像壓了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整個人都是垮了的狀態,若不是這般混沌,她也絕不會將Ai意說得如此露骨。
月洛神sE微怔,眼角處也漾起了水光,聲音微微帶了些哽,“離央,你如果不能接受,我便離開,只要你開口,我一定走,或者你想報復,我亦會接受?!?br>
夜離央一聲不吭地從浴桶里爬出來,擦g身子,把衣衫穿上,一個人站到窗邊吹冷風去了。
她方才情緒激動,被熱氣一熏頭腦便越發昏沉,實在不是一個可以談話的好狀態。
待心口燥熱退去,她終於悶悶地開了口,“這可是你說的,什麼都聽我的。”
“自然。”月洛應道。
“我曉得你沒有一開始就告訴我也是為我考慮,”夜離央冷靜了這麼一陣子已經恢復了理智,“我當時過得快快樂樂的,什麼都不記得,你若貿然與我說我怕是一點都不會信,說不準還會把你當騙子踢走,而且,我的過去俱是些不好的回憶,你不主動與我提也是因著,不愿我驟然知曉這許多事會過度傷心,你是為我好,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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