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點水般的觸碰若即若離,布滿了豐富血管和感官神經的部位雖總是被包裹的嚴嚴實實,但其實異常敏感,按耐不住的癢意順著沸騰的血液傳遍全身,鐘離怕癢的渾身微微顫抖起來,懸空的大白屁股搖晃的更加厲害,若不是四肢被死死的拴住,此時怕是早已縮成了一團。
“鐘離先生怕是天生就適合躺在男人的身下,”像是為了驗證自己話語的正確性一般,蒲扇般的大掌摸上了男人的胸膛,錢元捏起紅嫩溢奶的乳尖,將腫如馬奶般的硬挺肉粒捏扁搓圓,在指間肆意搓轉,“無論是哪里似乎都可以獲得快感。”
他屈起拇指,用修剪整齊的指甲摳挖著泌乳的奶孔,在微微張開的粉色乳管上快速地搓捻律動著,將頂端的細嫩軟肉和管孔邊緣摩挲的脹大滾熱,泛出了艷麗的殷紅。
“啊……哈啊……”連綿不絕的刺激讓鐘離不由得抬起腰掙扎,那雙向兩側伸展的長腿在空中胡亂蹬動,白玉般的腳趾蜷縮成一團扣向掌心,想要逃脫這種燃遍全身的酥麻快感。
許是因為上半身的快感占據了腦海中大部分的清醒,不知不覺中男人放松了警惕,一直緊縮的下體慢慢松懈了氣力。
“啪!”一道熟悉的空氣爆裂聲在屋中炸開,沾滿淫水的鞭梢應聲而至,擊打在了滑出體外的玩物上。水漉的穴眼還保持著上一秒往外綻開的張合動作,半融的冰柱便已經被鞭笞回了甬道內,碾過肉壁上的腺體狠戾地鑿入了松軟的穴心處。
無法遏制的高潮在下體中迸發,眼前一道道白光閃過,意識摧枯拉朽般轟然崩塌,耳畔的聲音在這一瞬間似乎全部消失,天地間的顏色也在這剎那全部褪去,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欲望在身上纏綿,鐘離近乎崩潰地僵住了身體,在絕望中迎來了如同失禁般的潮吹噴泄。
錢義見狀惡劣的咧嘴一笑,“先生可是忘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過了界的話我可是會把它送回去的。”
他身體前傾,用鞭柄戳弄著冰勢的底座,側耳傾聽著穴眼抽插時發出的咕嘰水聲,“就好比現在,您再不夾緊怕是又能挨上一鞭的懲罰了。”
鐘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上下都泛起了情動的桃紅春色,整張臉更是被血管擴張時散發的熱氣氤氳出了大片紅暈,他眨掉眼中的淚水,趁著冰柱被送入最深處的時機求饒般地絞緊了鼓起的穴眼肉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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