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趨利避害的本能讓腔道絞緊了橫沖直闖的冰勢,腹中滿盈的液體被迫逆流而上,激蕩的水流反復沖刷著脆弱的內壁,急欲釋放的本能讓穴眼無意識的做出了排泄的動作,淫肉翻卷著外溢,將冰柱慢慢向外推去,不過片刻就排出了半個手掌的距離。
“啪!”身后稍作停歇的軟鞭再次揮了上來,將吐到一半的冰柱迅速地抽了回去。
淅淅瀝瀝的淫水從縫隙汨汩流出,如同山間的溪澗撞擊著巖石上的棱角般灑落在身下的黑色皮革上,飛濺起一朵朵雪白的水花。腹中的翻江倒海讓鐘離雙眼翻白氣息紊亂,喉間的嗬嗬喘息變得異常沉重,他長睫抖顫,蓄在眼眶中的淚珠連成珠子般順著他的臉頰滾落,流入了汗津津的鬢發中。
“看樣子先生果然還是嫌棄我剛才肏弄的幅度太小,不夠爽快,沒能滿足您這兩口肉屄的饑渴。”錢義盯著那雙渙散的金瞳正顏厲色的說道,“不過現在嘛……”
他向后撤了半步,滿含隱喻意味的目光落在了銜在穴口的透明冰勢上。只見那圈箍在柱身上的膩紅肉筋正隨著那胸膛的起伏下意識往外凸起,屁洞里肥腴的穴肉緩慢不停地蠕動,推擠著冰柱向外挪移。
在眾人宛若視奸的凝視下排泄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淫蕩,即使看不到下身的實際情形,鐘離也能從他們的神色中猜出分毫,他羞憤地咬著唇,吸氣提肛,用力的收緊了下身蠢蠢欲動的穴眼,將悄然滑出的冰勢囫圇的吞吃了回去。
短暫的寂靜中,股間的肉孔一張一合,自動自發的吸夾含嗦,奮力的挽留著體內的巨物,泉穴里潺潺的流水聲漸聞漸低,最后只余下偶爾響起的滴答聲。
冰柱重新縮回了男人的穴口不再墜落,錢義將軟鞭繞著手掌纏了兩圈,他甩了甩手腕,接連揮了幾鞭,時不時調整著鞭子的長度與揮舞的動作,直到鞭梢末端堪堪掠過底座的表面直直的落在了锃亮的地磚上時,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對著一聲不吭獨自忍受著下體煎熬的鐘離說道,“距離剛好,我正巧累了,先生既然喜歡自褻的話那便自己好好玩會兒,若是沒了力氣讓他掉出來過了界,我再好好的幫您把它送回去。”
錢氏兄弟眼神一碰,齊齊地換上了淫猥的笑容,錢元走上前湊到男人的身側,胯下堅硬如鐵的肉棒直挺挺的戳上了白嫩的腋窩,在淺淺的凹陷中打著圈的左戳右弄,用精孔里溢出的腥膻腺液將那里鍍上了一層光潤的黏膩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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