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鞭踩著節奏沒有間歇的凌空騰飛,豐沛的辛辣汁水滔滔不竭的被稀釋融化,腔穴里原本難耐的寒意現在卻如同救贖,被蟄的麻癢酸脹的穴眼賣力的吞吐著壯碩的冰柱,企圖通過自身的摩擦來緩解里面火一般的騷亂淫意。不一時前庭和后穴就被冒出的汁水全部浸透,里面蘊含的熱辣讓搐縮的腔壁和嫩肉更加鼓腫紅艷,花蕊和后穴經久不息的張合卷縮,仿佛輕輕一碰便會冒出甜膩的淫汁蜜液。
冰火交織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下體延到后背,又沿著脊椎竄到頭頂,一直壓抑著的發泄欲望在這一瞬間終究還是突破了鐘離苦苦堅守著的臨界閥值,倏然在他的腦海中爆發開來。
“嗯……”過于強勁的刺激讓那雙渾圓有力的大腿根部抽縮戰栗,兩團飽滿的臀瓣搖曳跳動,糜紅的穴口顫抖著吮吸夾嘬,滾滾熱液噴灑而下恣意橫流,順著臀縫不斷滴落,身前被堵住的鈴口也不甘示弱,如同流淚般顫抖地擠出了幾滴晶瑩的眼淚,抖落在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高潮時難言的羞恥歡愉讓鐘離渾身發軟,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覺得陣陣快感從四肢百骸中蔓延出來,他頹然地松開了手中緊攥的鏈條,在唇瓣間呼出的嗚咽呻吟中泄了出來。
男人失神沉溺的模樣似乎取悅了圍在身邊的三人,書生蹲下身子,溫柔地替他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晶亮涎水,“先生,您這是爽過頭了嗎?”
說話時掀起的濕熱氣流吹入敏感的耳道,將懷中人圓潤的耳垂燙的紅熱,鐘離滿面緋紅的垂下眼瞼,任憑身邊的人如何挑逗都不肯出聲。
男人倔強的神態讓錢義眉頭緊鎖,他收回揮舞的手臂,伸手向前將男人甬道里的冰勢抽出了大半截,只留下一小部分還卡在穴口里,“我看鐘離先生這模樣不像是爽過頭了,反倒像是還不夠盡興呀。”
話音剛落,鞭子便裹挾著風聲瞬息而至,再一次對準身前的淫花狠狠地鞭打了上去。
這一下重擊將兩根搖搖欲墜的粗碩硬物直接破至了腔穴深處,外翻嘟起的肥厚穴眼被撞壓成了兩朵綻開的荼蘼小花,最頂端的做成龜頭樣式的碩大冰球更是被這記鞭笞抽進了嬌嫩的蕊芯,如入無人之地般揮戈直入,勢如破竹的攻進了最深處的緊致肉壺,把那結實有型的小腹撐出了一個圓弧。
“啊!嗯……”突如其來的猛攻讓鐘離雙眼翻白,他昂首反弓,將束在身上的鐵鏈繃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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