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閻解成的城府,李峰暗自搖了搖了頭,狗肉上不得臺面,肚子里裝不了二兩香油。
“在吶,嘿幼喂,你說說,好端端的,就為了多占正府一點便宜,多好的一間大房子,結果,就被沒收了,真的是白瞎了那么大一間房!”
閻解成看李峰停下了快子,頓時滔滔不絕了起來,不過還是眼皮子淺,沒看出易中海這么干的目的,只當成了閻家似的,想占便宜,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看昨天那樣子,適合提你這事兒么?”
李峰摸了摸肚子,擦了擦嘴后,右手拍在了閻解成的肩膀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剛才還略帶興奮的閻解成,聽到李峰的話,瞬間熄了火,笑容一點點從臉上消失,轉瞬變成沮喪、失落。
“解成哥,你雖然比我年長,但不得不說,找人辦事兒,需要合適的時機,有些東西急不得,咱院子才招別人恨,后腳我幫你提這事兒,你說,你要是街道辦的,你會怎么做?”
被李峰兩句話被說懵了的閻解成,嘴唇諾諾的,想說什么,卻沒說出來,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不敢和李峰對視,心底也認可了李峰的說法。
“我,我們閻家,跟他沒關系吶,這都是易中海干的。”
低垂著腦袋的閻解成,嗓子現在有些沙啞,被李峰這么一引導,只感覺胸腔里,有那么一股氣,無處宣泄。
看著閻解成垂頭喪氣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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