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們家是沒關系,但易中海這樣干不是招人恨么,你的事,說實話,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只是被他牽連進去了,畢竟,這段時間院子里發生的事兒,多多少少跟他有關,人街道辦也不能視而不見!”
拍了拍閻解成的肩膀,李峰繼續灌輸著這個觀念,按照張麻子的話說,叫把他們的怒,給勾出來。
“那,那我該怎么辦,人家那邊,就等著房子吶!”
欲哭無淚的閻解成,臉也皺成了苦瓜臉,雙手抓著頭發,定定的看著桌面。
“人現在也想收拾他,只是他是軋鋼廠的八級工,廠里保著呢,你這時候,需要做的,就是跟街道辦,反饋易中海的作風問題,人心里舒坦了,你的事兒,也就好辦了!”
對著墻上的鏡子照了照,李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腦袋上沒有長出小惡魔的角,捋了捋衣領,隨后在閻解成的耳朵邊,小聲滴咕了一句,具體什么作風問題,他相信閻解成懂得其中意思。
話已至此,李峰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圖窮匕見,哪怕是榆木腦袋的閻解成,此時也猜到了李峰的想法,轉過了腦袋,瞠目結舌的看著他。
“可,可他……!”
“他已經不是一大爺咯,他是個剛從笆籬子剛放出來的勞改犯,有些東西,民不舉官不究,但要是有人舉了,那可就有人糾,街道辦那邊把問題解決了,你的房子,就有了著落,別說我不給你指路子!”
說完,李峰就把屋內的自行車給搬了出來,隨后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該離開的時候了。
渾渾噩噩的閻解成,像是中了邪似的,從李家走了出來,被門檻絆了一下后,這才反應過來,臉上變換成陰晴不定的樣子,看向了中院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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