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批沒問題,等到2期的時候,我應該也差不多站穩腳跟了,到時候即使有什么反彈,我也壓得下去。還有嗎?小家伙,曼伯伯欠你的人情可不僅僅是這么1點兒。”
楚城幕聞言,微微搖了搖頭,更多的人情,他打算留到將來。
確實相比自己幫曼城恩提出的先建城后拆遷,以及這次用新公司幫他破局的人情來說,他提出的要求并不過分。
說得不好聽點兒,這次的舊城改造,曼城恩只是提了個頭兒,期間面對的兩次困難,都是楚城幕幫他趟過去的。
沒有楚城幕提出的先建城,這個項目根本推動不起來。沒有楚城幕幫他破局,這次拖到最后,必定是雙方各自妥協。可如果真到了那1步,不僅曼城恩本人的威信受損,和他想造福1方的初心相違背,更有可能為將來的繼任者留下1個還債的爛攤子。
“等等,曼伯伯,那個足球隊的事兒,你能不能別找我啊?”剛搖了搖頭的楚城幕,突然想到曼蔓以及沐謙明都和自己提起過的那支瀕臨解散的足球隊,忙又補充道。
曼城恩聞言,正準備提醒楚城幕的魚鉤有魚上鉤了,不由愣了1下,然后扭頭狠狠的瞪了曼蔓1眼。自己明明沒有和楚城幕說過足球隊的事情,怎么他就提前知道了?自家閨女這嘴巴,怎么就跟篩子似的?
曼蔓被自家老子瞪了1眼,滿不在乎的拿起1串葡萄,遞給了楚城幕,說道:“你又沒說不準告訴楚城幕,再說了,那時候你和羅伯伯商量的時候,不也沒確定么?我又不知道不能說。楚城幕,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嚯……”
“嚯?你還嚯?”曼城恩怒道。
“反正我說都說了。楚城幕,這葡萄不錯呢!本地的,吃起來特別香。”完全無視了自家老子的怒火,曼蔓推了推楚城幕,示意他嘗嘗手里的葡萄。
楚城幕聞言,哭笑不得的看了父女倆1眼,正想說話,感覺手里的魚竿1沉,這才注意到有魚上鉤了,忙手忙腳亂的把魚扯了起來,又給草魚解掉了魚鉤,重新把這條倒霉鬼重新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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