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魚丟回了水里,楚城幕這才站起身,走到不遠處,就著1個青花瓷細筆里的水洗了洗手,又重新走回魚池邊上坐下,拿起曼蔓給的葡萄嘗了1顆,說道:
“確實不錯,現在本地葡萄已經很少見了,果農也向利,都是什么產量高就種什么。曼伯伯,我也是生意人,你說那個足球隊,又不能拿來掙錢,全是花錢掙吆喝,而且足協都是1幫啥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想和他們打交道啊!”
曼城恩聞言,也拿起餐盤里的葡萄吃了1顆,在嘴里嚼了嚼,直接連同葡萄皮1起吃了下去,猶豫了片刻,嘆了口氣,道:
“確實國內的土壤不太適合搞足球,只是這支球隊卻代表著蜀州的面門,之前別管它姓什么,只要還是那些人,那支球隊,蜀州人就會對他們報以期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當這支球隊前面被冠上了什么名字,那個名字就代表著蜀州!”
“小楚,這些隱形的好處,別說你看不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掙錢的能力,養1支這種規模的球隊,對于你來說,只是毛毛雨,更何況,你想在蜀州立足,這是最快的方式。”
“而且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球隊到現在還沒有任何1家企業愿意接手,如果到年底還沒人愿意出頭的話,我很有可能會找上你!作為條件,我可以派專人去和冠城談判,讓他們把訓練場地以及周邊的設施都低價轉讓給你,你做好思想準備吧!”
楚城幕聞言,苦笑了下,這是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啊!跨行如同跨山,當初萬達多牛逼,不也被足協搞得欲仙欲死,98年就把球隊給轉讓出去了么?
曼城恩說了這么多,有些話卻是沒有對楚城幕明說,那就是當所有蜀州人都束手無策,以為自家球隊只能面臨解散的時候,他曼城恩,1個外來空降的市長,卻在球隊瀕臨解散的時候,力挽狂瀾。
離開曼城恩家的時候,滿天繁星已經掛在了天空,站在這家小院門口,楚城幕抬頭看了看天,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感覺夜色有些微涼。云城的夜晚平均溫度只有22度左右,比起渝州那深夜也能達到3十多度的氣溫來說,舒服了不要太多。
曼城恩比起羅培東始終是差了1籌,雖然也帶了1聲“伯伯”的稱呼,可與楚城幕之間那點兒人情來往,始終是擺不脫利益交換。
這邊楚城幕剛說了1句要特批,那邊他反手就給楚城幕扎了1陣預防針,連半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若非楚城幕實在是有些擔心受到莊雍聖的牽連,他是真的不太喜歡和曼城恩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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