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終有盡時。
杯盤狼藉過后,嚴契留下了一桌餐飲垃圾,第一個從屋中離去。
他今夜喝了兩杯,面上稍顯醉意,走路時也比平時慢了些許。這點小酒不至于令他跌跌撞撞,只是獨自行走時便無人交談了,任是醉話還是秒言,若無聽眾也說來無趣。
許是今日龍災影響,亦或是此時夜色已深,除小區門口困頓的保安外,沒見一個行人。他又走了段路,被公交站臺上閃亮的廣告吸引目光,便走到站牌下的長椅坐下。
嚴契打量著站臺的模樣,又看了眼廣告的內容。
無聲的電子廣告在站臺上輪換:當紅偶像的新專輯,大學實驗室招新,慎用超能力的平安宣傳……
他發出嗤笑。
“換湯不換藥,不還是和外面一樣的東西。”
這時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一個寬而大的人影從黑夜中來到光下。
他習慣性地想拿手帕擦頭,手剛放進兜中就拿了出來。二月初氣候溫涼,饒是他這樣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也不至于走幾步路就汗濕了額頭。
這人穿寬大的紫色官服,頭上戴著頂小小的官帽,正是蒼首區的劉忠武。他定睛一瞧,看見長椅上的男人烏青了眼眶,趕忙快步走前,關切地問:“嚴大人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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