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這套。”嚴契拿出一個卷軸,朝他丟去,“喏,皇帝的信。”
劉主任恭恭敬敬地伸出雙手,弓著腰接過卷軸,將它安置在玉盒中,動作又輕又快,仿佛慢上些許就要讓手中之物染了塵埃。
做完這一切過后,劉忠武呼得舒了口氣。
他在嚴契身邊一屁股坐下,憑體型優勢把高大男人擠到了長椅另一頭,以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口氣說:“臭X逼挨揍了?”
嚴契笑罵道:“有諭旨是嚴大人,沒諭旨就臭X逼?看看你這副癡肥的官僚嘴臉!”
“咱們當官的公私可得分明咯。”中年官僚面不改色,摸出包煙來,朝身邊的流氓遞了一根。
嚴契擺手。劉大人把香煙送進自己嘴里,點著火,吐了口白煙。
“唉……嚴大人當機立斷,扶大廈之將傾,帶一幫子危險人物過去是形勢所迫,我全當沒看見。但你怎么把秦老先生的孫女也帶上了……”
高大男人嫌棄地揮散煙霧。
“年輕人就得長長見識開開眼界!看不慣自己過來替她。”
“我倒想啊,儀祭廳從上到下連個行人都動不了,我找誰替她。”劉大人愁眉苦臉,“動一下就成國際政治事件了,人家說咱永光帝國暗中引發龍災,我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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