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樓,二樓的一間包間內。
徐福海懷里摟著一個一身翠綠羅衫的女子,任由她將一個精致的白玉酒杯遞到唇邊,旋即一口飲下。
酒液入口醇柔,到肚子里卻暖烘烘的,一口酒入腹,徐福海感到神經也舒展了不少。
“這酒不錯,你調的?”徐福海看著另一側坐在自己身邊的雅典娜,伸手勾起了她精致的下巴,面容輕佻地問道。
“好喝嗎?這是我吸取了華夏三大名酒配方的基礎上,精心改良而成的,喜歡就多喝一點,我設定的酒精濃度很低,不會醉的。”雅典娜笑著說道。
此刻的她,已經換上了一套紅色的小衫,看上去性感嫵媚,比徐福海懷中的女子更勝一籌。
徐福海懷里的女子眼里,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這個女人并不是她們這里的姑娘,來這里玩的一般都是男人,很少會有女人,她是怎么進來的?
而且這個女人比自己可強多了,真不明白這個男人有了這樣的女人,為什么還要來這里尋歡。
而且來也就罷了,還公然帶著自己的女人,這個女的難道就不吃醋嗎?
“什么是醉?”徐福海將白玉酒杯從姑娘的手里取下,一邊把玩著一邊說道。
“就是對于神經的一種麻醉作用而已。”雅典娜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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