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件事,被你搞得這么無趣。在你眼里,這一切都是數字虛擬的,什么東西都可以用來計算,你要是這么想的話,永遠也沒辦法體驗到人類的情感。”徐福海撇撇嘴說道。
“那你說,什么是醉呢?”雅典娜好奇地問道。
“醉,是一種心情,是一種境界,是一種無拘無束的狀態?!?br>
徐福海說著,起身來到房間一角的書桌之上,看到上面有紙筆,提起一支毛筆蘸了蘸墨,隨即筆走龍蛇!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還!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徐福海筆若游龍,落紙如煙,轉眼功夫,一首詩仙李太白的《將近酒》躍然紙上!
“好字!公子這一手行書,深得二王之神,又兼蘇東坡的豪邁,可算是上上之品!”一旁綠衣姑娘見了他這一手字,撫掌叫好!
徐福??戳怂谎?,笑著問道:“你懂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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