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沒想到自己這段日子的小意孺慕會給這個便宜父親造成這么大的影響,早知如此,就該把花在沈謙身上的力氣,全部使到沈春江身上來。
“阿姨,”她看著楊嵐目光真誠,“很抱歉給您帶來這么大的困擾,我”沈婠咬唇,仿佛下定莫大的決心,“不去就是了,不打緊的。”
話雖如此,可那壯士斷腕的表情卻沒有半點“不打緊”的意思,相反,還要緊得很!
在場所有人一眼就看破了這招“以退為進”,除了沈春江。
便宜爸眼底憐惜更甚,“不行!你必須去!”
“爸”沈婠淚花兒閃爍,眼神是的沈春江難以招架的孺慕和崇拜。
“婠婠,相信爸爸,嗯?”
她怯生生點頭。
楊嵐見狀,險些氣了個仰倒,胸腔憋著一口悶氣,上不來,也下不去,卡在中間,讓她難受得眼澀鼻酸,幾欲落淚。
沈謙仍是不曾開口說話,但不時看向沈婠的目光,卻隱藏著旁人難以察覺的幽冷與深邃。
沈如眼珠一轉,拍拍楊嵐的手,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安撫,緩聲道:“既然婠婠只是想多交幾個朋友,酒會當天作為東道方出席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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