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楊嵐低呼。
“媽,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婠婠出席酒會可以,但開場舞就沒必要了。依我看,還是照老規矩由爸媽您二位來跳,這樣各退一步,皆大歡喜,不是更好?”
楊嵐沒說話,表情隱忍。
沈春江本想直接否掉,再替女兒爭取一二,不料,沈婠會突然開口
“爸,如姐說得對,開場舞還是由您跟阿姨跳更合適,我”她抿了抿唇,眼里迅速蒙上一層水霧,“已經很滿足了,真的,有您的關心和愛護,我覺得自己很幸福。”
“婠婠”沈春江皺眉,隱隱不悅,有種好心被辜負的難受。但下一秒
“您為我考慮了這么多,也讓我體諒您一次,好嗎?沒見您皺著眉頭,我心里就特別難受!”說著,眼眶鼻頭全紅了。
三言兩語,說得沈春江那叫一個熨帖,暖意從心臟蔓延到四肢,渾身上下如同沐浴著陽光,頭發絲兒和腳趾頭都散發出熱度。
事情就這么定下了,沈婠會出席周年酒會,但并無開場資格。
“婠婠,留步。”
“如姐,還有事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