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韻被她一提醒,立時記起昨兒那芝蘭玉樹的男子來,沒來由地便周身生寒,心起抵觸。
她側頭去瞧夏蘭,見她今兒收拾得b往常尤為用心,正眼睛溜溜轉地望著自己。
夏蘭生得也是很美的,因為董家老倆口便出眾,三個兒nV都遺傳得不錯,其中又尤以秋韻更為出挑。董家兩口的出sE之處,不僅被她很好地繼承,更糅合成罕有的絕sE。通身帶著的婉約純凈,頗無凡俗之氣。
夏蘭美得嬌麗,只是日常帶了刻薄之氣,倒損了她幾分顏sE。
秋韻從夏蘭刻意引起的話頭里已經洞察了她的心思,自然也是樂得順水推舟,便道:“我今兒要趕著將這些書冊裝訂妥當,那姐姐便去一趟張宅……”
她話還沒說完,便見牛童猛地推開書坊那道角門進得院來,一路走一路高叫:“太太,不好了……”
秋韻聽牛童慌里作忙的,便停住話頭,待要發問,卻見董大婦已經從董泛的房中出來,皺眉道:“什么事這慌慌張張的?”
牛童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書坊通庭院的角門被人一腳踢開,四五個官差模樣的人走進院子來。為首的一位三十多歲的壯實漢子在院中站定,目光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后,停在秋韻身上深深剜了兩眼,轉頭問董大婦:“你是董家婦?”
董大婦點頭,驚疑不定地問道:“民婦董門秦氏,請問幾位官爺有何差遣?”
為首那人遞給她一張傳喚火票道:“鄙姓樊,是負責廣陵府稅課的功曹。現核查,你家書坊這幾年的的稅目都有所漏繳錯納,這書坊登記為董泛所有,現傳他去府衙問話。”
董大婦接過火票的手都在顫抖,“官爺明鑒,我家書坊都是定例稅額,我們也是按時足額繳納,絕不至于出錯,我們董家向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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