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功曹一揮手,不耐煩地打斷董大婦:“那董家婦的意思是我們沒事找事了?火票在此,府衙還能信口開河冤枉你不成?你還待狡辯,那就府衙說話!”
董大婦一怔,趕緊賠笑道:“官爺說笑了,老婦的意思,定是哪里出了差錯?!?br>
說完,從袖籠里m0索出約二兩的碎銀來,“官爺們出差辛苦,這點小意思,還請幾位官爺拿去喝茶?!?br>
姓樊的卻不肯收,“我們只是聽差辦事,董家婦不要為難我們。”
董大婦見那人一副公事公辦、油鹽不進的樣子,一時沒了主意,真叫病懨懨的寶貝兒子跟他們去,還不如殺了她。
“我那兒子董泛現在病重,不能過去問話。官爺看,老婦跟你們去可好?”董大婦有些乞求地看著樊功曹道。
“你兒子病重,平日里誰在經營這書坊?”樊功曹目光又溜到了秋韻身上。
秋韻被他y邪的目光觸到,立時起了一身J栗,當即垂下頭,朝董大婦身后隱起大半邊身子。
“是我家兒媳婦薛氏,只是她回了娘家。這幾日都是喚著牛童的家仆在前面守著……”
董大婦還未說完,又被樊功曹粗暴地打斷,“雜役不算,須得是你們董家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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