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聲，仰著頭往脖子上涂泡沫，“你昨天半夜里喊餓，我只好現(xiàn)學(xué)現(xiàn)做了。”

        我掀開馬桶蓋，握著雞雞放水，“我后來睡過去了？”

        “是啊，怎么都叫不醒。”

        “可惜了。”小少爺難得做一次飯，還被我糟蹋了。

        他卻沒說什么，等我摁下沖水按鈕，才道：“要不要一起洗？”

        “別搞我，我現(xiàn)在走路腿都邁不開。”我擠牙膏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低低笑出聲來，那是少年人特有的嗓音，粗啞卻明亮，聽進(jìn)心里，像是在暗室劃亮了一根火柴。

        齊冀洗完澡讓我給他吹頭發(fā)，他坐在客廳的椅子上，一條腿支棱著，腦袋懶懶地靠在膝蓋上。他的頭發(fā)柔軟又細(xì)密，尾端自然地蜷著，蓋過肩膀，我撩動(dòng)的時(shí)候會(huì)纏在指頭上，風(fēng)一吹就從指間溜走了。

        我捻著手里的頭發(fā)，小心翼翼地順著，腦子里想的全是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我都跟個(gè)傻子一樣，使勁撞南墻，認(rèn)死理。

        齊冀說的沒錯(cuò)，我愛上他了，莫名其妙就一頭扎了進(jìn)去。

        我不想這樣，也不能。我使勁告訴自己，沈奪你別犯賤，你就是饞他身子饞他那張臉，這算哪門子狗屁愛情，你還被人操上癮了？你就是下賤，你活該被人笑話死。

        可我越這樣想，就陷得越深，怎么也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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