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半夜起來吐了一次,吐到后面什么都吐不出來,嘴巴苦得要命。
齊冀倒了杯水,遞到我嘴邊讓我喝,我迷迷糊糊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又吐了回去,咬著杯口還想喝第二口,齊冀立馬移開杯子,摸著我的額頭說:“還暈嗎?”
他的手冰冰涼涼的,貼在額頭上很舒服,我晃著腦袋蹭了蹭,有氣無力地說:“我餓了。”
“你想吃什么?”
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我好像醒著,又好像在做夢,恍惚間,我聽到了我媽的聲音。
小時候生病,一直捱到半夜,我媽躺在我身邊,就會這樣問我,聲音又輕又溫柔。
我說我想吃面,熱乎的,帶湯的。
那聲音后來消失了,我感覺身體在不斷墜落,魂卻往上飄走了,直到完全沒了意識。
第二天我在沙發上醒來,身上蓋著薄毯,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碗面,面已經泡得發脹,滿滿當當塞滿了臉大的玻璃碗。
宿醉讓我腦殼疼,我揉了揉額角,起身去廁所撒尿。
衛生間的門半掩著,齊冀在里邊洗澡,我直接推門進去,他正背對著我抹沐浴乳,聽到動靜,就轉過頭來看我,抬手把臉上的碎發撩到腦后,“餓了嗎?”
他這么一說,我瞬間感覺胃里空空的,想到了外面茶幾上的那碗面,“那面你什么時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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