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血流量,鬼才信這只是劃破了個口子,這他媽就是自殘啊。
我倒抽一口氣,心涼了半截,一下子跳起來沖向臥室。門打開那一瞬間,齊冀正靠著床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發呆,我突然闖進來把他嚇了一跳,他把手背到身后,扶著床站起來,疑惑地看著我,“怎么了?”
我朝他伸出手,生硬道:“把手給我看。”
他微皺起眉頭,“我真的沒事。”
我沒說話,直直地盯著他。
他和我對視了一會兒,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喃喃道:“就是小傷而已,很快就會好的。”
我咬了咬牙,“把止血貼撕掉。”
他頓了一下,抬眼看我,臉色差得可怕。
我看不得他這幅樣子,整個人炸開了似的,指著他的手心吼道:“我他媽讓你把那玩意兒撕掉!”
他垂著眼,眼皮子顫動,咬著牙,不情不愿地把止血貼撕了下來。
那道溝,從虎口到掌根,縱橫整個手掌心,填著血,皮肉外翻,像條猙獰的蟲子。
我難受得閉上眼,呼吸都有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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