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錢袋呢?”
蹲在地上的人滑了一跤,撐著手低頭左顧右盼,裝著一副很忙碌的模樣,實際心里慌亂無比。明明人已經走過去,為什么從他后方出?,昨天還打算不見這人的程郁心中無數羊駝奔過,站也不是,蹲著也不是。
姚舒云低頭看了眼對方腰際上掛著的錢袋,毫不留情道,“看來,程東家今日不是身體不適,是眼瞎啊。”
程郁氣憤回頭,又順著姚舒云的視線摸上腰間的錢袋,然后面不改色的拔下錢袋一丟,“哎呦,我錢袋在這里啊,可算找到了。”
這招掩耳盜鈴算是沒誰了,最重要的是干這事的人毫無羞恥之心,一派輕松的彈去錢袋沾的草屑,多了幾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語氣,“看,我是來找錢袋的,可別說我跟著你。”
姚舒云瞥見準備離開的人反問,“你不想知道我來這里是干嘛的?”
說的好像他問就會說一樣!程郁翻了個白眼,一副毫無求知欲的模樣,“姚大夫,我今日是給通判家的千金做婚服的。”所以,你不要想太多。
姚舒云眉眼微挑,“原來是這樣。”
漠不關心的表情,再加上昨日早上那番話,程郁頓時沒了好臉色,當真覺得他好欺負是吧,他是喜歡姚舒云,而且是整整五年時間,但是也不至于這么低賤,上趕著倒貼。熱臉貼冷屁股的事,他從來沒干過。從現在開始,他要是在找姚舒云,他就是……
正想著,程郁已經跟著小丫鬟的腳步進門。妙娘提著箱子站在大廳中央,隔著山水刺繡圖的屏風,前方的視線模糊,根本瞧不見里面到底有沒有人。
程郁與妙娘默契,可以說瑞繡坊是靠著兩人這一步步將其帶到如此規模,也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官家,生怕被人抓住錯處似的,直到里頭的腳步聲緩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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