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家,聽說你不想接本小姐這一單生意?”
“小姐說笑了,瑞繡坊本來就是敞開門做生意,怎會有不做的道理?”早在老嬤嬤找程郁之際,他就知道見面肯定有這么一出。
“那本小姐怎么聽嬤嬤說,程東家今日背著行囊?”這小姐的聲音聽著溫和,實際語氣摻雜著幾分咄咄逼人。
要是前幾年剛到這里的時候,程郁或許會害怕,如今也算熟能生巧,淡定行了一禮,“老嬤嬤怕是誤會了,我家小弟近日在同窗家住著,昨夜讓人傳信回來,讓我這個兄長送幾件衣服過去,我這不是想著今日要來通判家,便順道送過去,不曾想一出門正好與小姐的嬤嬤撞上。”
仗著嬤嬤不會搜行囊,睜著眼睛說瞎話,端坐在上頭的小姐隔著屏風觀察外頭的人,真相到底如何,她不想多計較,放下手中的茶杯,“我聽聞瑞繡坊是近些年城中熱門,近些年出的服飾引領城鎮城中貴女紛紛購買。女子大婚一生僅一次,我希望程東家也能給我的婚服出些新穎的想法。”
“小姐,這柳家……”
“我母親說婚服一事由我全權做主。”
一旁的老嬤嬤似乎想說些什么,被里面的小姐阻止。吃瓜的程郁算是琢磨出味道了,這小姐有自己的想法,這個年代結婚不像現代那么隨意,三書六禮、婚禮格局一樣都不能出錯。兩族聯姻是為家族更好的延續,婚禮更是兩族顏面,要是這小姐有什么出格的想法,苦得就是他們這些做衣服的人。
站在屏風前的兩人露出一絲苦笑,他們接的事什么生意啊。
程郁幾乎是硬著頭皮,在嬤嬤猶如殺人的眼神下詢問,“不知小姐的想法是?”
“以霞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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