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大郎上書,說沈貴妃迷惑天子,擾亂朝綱,希望天子能將沈貴妃賜死。”
“勇者啊!”程郁佩服的夸贊道。這個時代能把腦子別褲腰帶諫言的人都是勇者,他歷史學得不好,也知道從古至今因為此事躺在這坑里的人數不勝數。他們或許承載的是這個朝代最后的傲骨,成為歷史洪流中最為耀眼的一抹。
“所以,與曹家定親的閻家受到牽連,只是這和我做婚服有什么關系?”
“曹家大郎與閻小姐定親之前,兩人曾在京都城郊見過一面,當日晚霞染天,是極美的風景。”
以霞相伴。
閻家因為曹家的事受牽連,成了云浙城的通判,為了保命迅速給女兒定了柳家。這閻家姑娘對之前的未婚夫有感情,所以希望在婚服之上加晚霞元素,以紀念死去的曹家大郎,不明說應該是怕這是傳出去吧。
畢竟,此事關乎柳家顏面。
“你若接了這單,算是搭上閻家與柳家,閻家在云浙根基淺,但柳家在云浙城已經是百年大族。”
“說的好聽,要是柳家知道這晚霞的含義,我怕死的更快。”一想事,程郁就覺得累,自然的躺上軟榻,順手摸到細軟的毯子,頓時反應過來,這里不是他家,而且前幾日在這軟榻上的事還歷歷在目。
此情此景多尷尬,這時候程郁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閻家小姐怕是知道你的才能,非逼著你接著單,如今你已經是騎虎難了。”
姚舒云一回頭瞧見程郁這要躺不躺的模樣,眼睛多了幾分笑意,忽然靠近對方,“今日我助程東家解了疑惑,是否能得一個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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