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姚大夫盡管說,是要銀子還是……”
程郁突然一愣,因為姚舒云忽然撐在軟榻之上,兩人靠的很近,呼吸交織,加上昏暗的燈光,氣氛曖昧,散落在他兩頰的頭發像是羽毛劃過,癢癢的,在他上端的人難得沒有往日的凌厲與冷漠,許是洗過澡的緣故,飽滿的唇像是涂了胭脂煞是好看。
很適合親,更適合咬。
有賊心,沒賊膽的程郁腦海浮想聯翩,直到唇上多了一份溫度,他瞪大眼睛看著貼著他的人,腦子瞬間宕機。
“你……我……”
支支吾吾半晌,程郁說不出一句話,最后姚舒云先開口,“我想要的不是這些身外之物。”
手指一路而下,在程郁大腿內側滑過,有點腦子的人都看出是什么意思,偏偏程郁立即坐起,伸手摸著姚舒云的額頭,喃喃自語道,“沒發燒啊,怎么說起胡話來了?”
格外認真的姚舒云聽到這話,表情微妙的扭曲,隨后嘆口氣道,“真是個蠢貨。”
“姚大夫,話可以好好說,何必罵人呢?”雖說時常被罵蠢貨,程郁依舊不習慣被人罵,正要理論一番,卻見姚舒云背對他,修長的身影在燭光之下風姿翩翩,白皙的脖頸在細軟的長發若隱若現,誘惑十足。
此時,程郁忽然開竅,拉著姚舒云的衣袖道,“你說的是真的?”
“程東家不是不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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