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程郁突然說他接了閆家的婚服生意,這閆家和誰訂的婚?和云浙柳氏,在云浙誰不知道柳家是何等身份,這個世家祖上曾出過三位丞相,兩位帝師,三十六名官員。雖然如今根基不在京都,可京都大小官員有多少與柳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他可說不清。短短兩句話把他前后路都給堵死了,何舉人能不生氣嘛?
出了門的程郁把東西往老胡手上一塞,快步朝樓下走,本來覺得談得順利的老胡以為出了什么變故,立即跟上去,哪知剛到馬車旁,程郁便開始干嘔,嚇得一旁候命的小饅不知所措。
“東家,你沒事吧?”
老胡將手上的東西一丟,扶著蒼白無力的程郁,眼神突然多了幾分兇狠,猶如一只伺機而動的野熊,“是那老頭下的藥?”
“不是,估摸著是中了些暑氣,讓人煮些消暑的涼茶就好。”想想他這幾日也算賣力,整日待在三樓,如今已經過了夏至,正是最熱的時候,身嬌肉貴的身軀難免扛不住暑氣。果然啊,他就不是個加班的料。
程家的馬車從明福酒樓前離開,而樓上的包間熱鬧多了。
柳止言無端聽了一段好戲,若是就他一人,他還能樂呵樂呵,此時身邊多了姚舒云,他不得不思考他是不是又一次被人坑了?
“春闈舞弊一事,柳家可管不得。”
姚舒云掃了眼避之不及的柳止言,一臉納悶,“我何時讓你管春闈舞弊一事?這事我可沒證據。”
“那你今日只是讓我聽一出好戲?”柳止言驚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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