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往年常被人下套多次,這回單純聽戲,柳止言都不敢相信,又見人閉口不談的模樣,自己忍不住琢磨起來,“這程東家雞毛當令箭的本事不小啊,用我柳家的名字嚇唬何舉人。”
隔壁因為鬧了這場事,何舉人也沒留在這里的心思,柳止言也不擔心他人聽見。
“他一向會借力打力。”想到程郁在隔壁囂張的表情,姚舒云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如今柳公子這般小氣了,連個名字都不讓用。”
“他說的也沒錯,到底是為了柳家與閻家的婚事,借他用一用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何舉人的事,我確實聽過不少,身為師長卻看不起學生的身份,真是侮辱先生這個稱呼。”
“人性貪婪,總會被眼前的權勢吸引,如今的官場烏煙瘴氣,要想坐上官位是該依附些勢力。但,柳家不同,出生如此家庭,對官位毫無執念,只求名聲。”
柳止言越聽越不對勁,“我總覺得你這話帶著諷刺的意思。”
姚舒云眉眼微挑,“柳公子莫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這詞又是從何而來?”
“別人教的。”
倒也不是生氣,與姚舒云多年朋友,他一直知道這人什么秉性,他這人平日里就這般毒舌,起初有些不習慣,久而久之反倒有幾分忠言逆耳。得這樣的朋友,也算是難得。
“柳公子該找些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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