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逐漸回暖,又到了梅雨綿綿的季節。柳詠詩背著吉他和行李箱,出現在阿虎公寓樓下。
「g嘛不說一聲就跑來?」阿虎腳踩人字拖匆匆下樓,身上穿著寬松的短袖。
「我沒地方住了。」
「蛤?」
「上次去日本回來,我的存款就只剩三位數。現在租約到期,我就出來啦。」柳詠詩笑著說:「請收留我,不然給我幾個紙箱去睡高架橋也可以。」
阿虎傻眼,糾結半天後還是將人帶上樓。她試圖用身T擋住屋內的凌亂,沒幾分鐘後就放棄了,迅速將地上雜物塞進紙箱里。
柳詠詩根本把這當自己家,在書桌前坐下,開始欣賞阿虎的設備。
阿虎忙得滿頭大汗,回過神來柳詠詩正在試聽她的耳機。柳詠詩回頭見她收拾完了,指著錄音介面問,「我可以玩嗎?」
柳詠詩像是來玩的朋友,阿虎沒多久便放松了防備。她們把柳詠詩新寫的歌拿出來,試著調出理想的效果,討論到一半柳詠詩心血來cHa0想加一段吉他,便從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麥克風架起來。
阿虎眼皮一跳,這支麥大概就能抵好幾個月的房租,難怪柳詠詩會窮……她自己也很窮。
直到入夜後阿虎才意識到,今晚要跟柳詠詩一起在這個小套房里過夜。柳詠詩沒有在管她的窘迫,自己找位子放衣物,打了聲招呼便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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