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懷疑人生。
柳詠詩親完那一下之後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只是彼此的距離感愈來愈近,她們就跟高中時一樣親密……但她們高中時到底有沒有在一起?阿虎不知道,她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糊里糊涂地被柳詠詩牽著鼻子走。
加大的單人床還是夠兩個人一起,安安分分躺在上面的。熄燈後阿虎終於忍不住,藉著黑暗問出口。
「我們這樣是……同居了?」
「你說呢?」
什麼啊,又要她猜。阿虎稍微側身面對柳詠詩的方向,單手撐著頭。
城市尚未完全入眠,摩托車的引擎聲自窗戶傳來,很快遠去。
「那……」阿虎說:「以後紀念日,就過今天。」
柳詠詩差點笑出聲,阿虎糾結了半天居然是在煩惱紀念日?
「還有明天要再去打一把鑰匙,衣架也不太夠用……」阿虎說著日常的瑣碎,感覺卻不太真實。柳詠詩偶爾回應幾句,也都說著柴米油鹽的事。
無話可講了,阿虎終於躺下來,手指一點點往柳詠詩那爬,直到m0到對方的手,慢慢握進掌心中。一會後柳詠詩張開手指,與她十指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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