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環形城后遺癥——那些意識世界里被斬去的可能性在我接受葉瑄后又重新出現了。
這位“可能性”先生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不緊不慢地安排了所有事務,堅定不移地離開去追尋自己的獨處,在整個過程中甚至還有游刃有余地為還在睡覺的我做了一份草莓吐司。
而在他感到滿足的那一刻,如同之前的幾位一樣,他消散在甲板上,如童話里的人魚公主,隨著泡沫升上天空。
“這聽起來,似乎夾雜了太多藝術性的總結與想象。”
葉瑄對我露出無可奈何的笑,讓我有一種自己也被他愛撫著后背的錯覺。
“他,那個可能性的‘我’沒有你想象中那么果決、瀟灑,在登上輪船后,‘我’還留了紙條向我抱怨。”
“他抱怨了什么?”
葉瑄的眼神放空了一下,又被他自己拉了回來。他輕輕嘆了口氣,好將些許的難堪吹出去。
“‘雖然我一向不對別人的行為作出什么評價。但,好歹我也是葉瑄。你…你們真的是在這具身體上刻下了令我難以置信的痕跡。’”
倘若這些評價來自于其他人,或許此刻我也會感到些許尷尬。
但那也是葉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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