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間,他就從一位我素未謀面的殉道者變回了為我做早餐的教養(yǎng)人。他不再是與世界撇開聯(lián)系的圣人,而是我觸手可及、有血有肉的現(xiàn)在。
我的腦海里率先浮現(xiàn)的畫面是,那位環(huán)形城的旅客于賓館內(nèi)褪去修身的西裝,于鏡前審視自己的身軀——他會將目光從恰到好處掩蓋在襯衣下的吻痕、因為撕咬舔舐而紅腫的胸乳上移開,在猶豫和糾結(jié)后去試探雙腿間的糜爛之所嗎?
這些問題的答案或許連葉瑄本人也不清楚。
在遇到相同的情景前,人甚至無法完全明晰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感受到什么樣的情感。
我用手指代替了想象中的視線,隔著居家的棉質(zhì)睡衣勾勒底下布滿吻痕的鎖骨的模樣,狀似不經(jīng)意地擦過他的胸口。
葉瑄抓住了我的手。
他側(cè)著頭凝視我,如溫馴虔誠的綿羊,如飽食后的雄鷹,他棲息于此,以期獲得片刻的歡愉和長久的歸屬。
“當你望著大海的時候你想到了什么?”
“看來,你收到了那封明信片。”
他的笑意加深,似乎是喜悅于自己的驚喜被發(fā)現(xiàn),又像是在高興自己一次小小的任性被我接收。葉瑄由著我?guī)ьI(lǐng)他自己的手指去摩挲自己的胸口。細軟的睡衣讓乳珠的手感也綿軟了許多,它若有若無地摩擦著我的指腹。
“我感受到了寧靜,還有無處不在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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