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來說,爬上父皇的床榻那一日并非是母妃被打進冷宮,為討恩寵爬上龍床的那天。
而是在更早,更早之前。
母妃家世顯赫,族兄在朝中擔任要職,為了權衡世家關系,云遙清巡獵時也曾將他帶在身邊。
“嗚…父皇,別、別捏宿宿的騷豆豆嗚。”
嬌小粉嫩的肉豆才露了個頭,便被年輕俊美的帝王捉住在手心揉搓把玩。
“為什么?宿宿…不是癢嗎?父皇在幫宿宿解癢阿。”
手握大權的帝王此時看起來如慈父溫柔親切,圓潤指甲不停戳弄那溫熱肉豆,直把那可憐的蒂珠玩得充血紅腫,表面泛著水潤的瑩光。
被這般欺負騷浪肉核的雛子小皇子怎么可能經受得住,雙眼紅彤彤的像是被欺負到極致的可憐小兔子,白皙纖細的雙腿踢蹬著惡劣欺負他的帝王,卻輕而易舉的被拽著腳踝在腳心摩挲撓癢。
氣得小皇子圓眼怒瞪,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仍有笑意吟吟的男人將那肉珠揉捏成各種模樣,像是揉面團般。
陌生而又異樣的刺激讓他感到恐慌,一個勁的往被視為可以依賴信任的男人懷里拱蹭。像是在外面被淋濕羽翼躲在橋洞里瑟瑟發抖的可憐小貓。
濕潤溫熱的淫液順著肉縫流出,將雪白緊繃的屁股打濕。
“嗚,宿宿尿了…不要揉尿了,好羞人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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