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越臨近祭壇,才會發覺這座青銅鼎真的大得驚人,視覺沖擊相當強烈,落敗文明的滄桑感壓迫性襲來,顯得人的身影愈發渺小。
遠處演奏樂歌聲驟然強烈了,他們的視線被吸引,就見祭壇附近密布地擺著近百張大圓桌,上面都堆著喜糖和喜酒。
應玄行開口解釋,“這屬于東家擺席,本地人或者游客都可以坐下吃喜酒,等到了飯點會有人來上菜。”
秦聞拿了顆喜糖撕開吃,“不擔心會吃出問題嗎?”
應玄行玩著腕間爬行的銀蛇,閑散應道,“本地苗人都挺友善的,沒那么多壞心眼,而且這純屬看個人意愿。有錢的苗人在當地也是有地位的,寨民基本都認識,沒人敢隨便亂找茬。”
秦聞深吸一口氣,“好豪氣。”
人群熙熙攘攘,祭壇周圍更是鑼鼓喧天,紀喬聽了會兒演奏的樂曲,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沒一會兒就聽秦聞疑惑道,“結婚不應該挺喜慶的嗎?為什么這歌這么悲傷?”
大家側頭望去。
誠然,臺上的幾位音樂人把著的多是二胡笛子類,這種曲調悠長的樂器自生一股悲意,不似西方的小提琴或鋼琴那樣優雅輕快。
祭壇中央忽然傳出來一陣嗩吶聲,紀喬凝神看去,就見有幾輛貼著囍字的婚車開過來,后面跟著幾個人擔起一輛囍轎。
最前頭的人不斷往天上揮灑著鮮紅的囍字,青天白日,漫天的紅囍紙花瓣般飛舞,嗩吶吹奏的樂聲透著股詭異地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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