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無趣,來點樂子還能解悶,何樂而不為。祁瑤采納了紀喬的想法,圍坐在桌邊和秦聞一起往撲克牌上寫數字。
二樓圍廊沒開白熾燈,只亮了一盞昏昏暗暗的紙燈,應玄行卸了不少銀飾,發絲垂下幾縷在臉側,險些要沾到洗顏料的水桶里。
燈色晦澀,應玄行聞了聞指尖上水粉殘留的余香,剛抬頭,就發覺紀喬一直盯著他看,“怎么了?”
“你要扎起來嗎?”紀喬記得房間有一次性皮筋,“頭發,我怕影響你打牌。”
應玄行點點頭,抓起一縷頭發打量,偏暗的環境里他皮膚顯得愈發白,唇色淺紅如新生玫瑰苞芽。此刻他為難地看向紀喬的位置,放柔了語氣,“你現在方便嗎?我手上還有顏料沒洗干凈。”
紀喬應下了,翻柜找皮筋。
遠處阜施恩聽得雞皮疙瘩落一地,出門不知要做什么,待他離開房間,二樓走廊隱隱回響了陰陽怪氣的一句,“沒~洗~干~凈~”
從小到大紀喬基本不需要自行做家務,幫人扎頭發的經驗更為零,止步于見過。
他將襯衫袖口薅到手臂處,因兩只手都要捋順發絲,他干脆用牙輕輕咬著黑色皮筋,手則緩緩地攏起應玄行的發。
暗暗光線下的悶青色透著股能攝人心魂的勁兒,紀喬覺得自己像捧起一潭古井里的陳年青苔,發絲在指間如綢緞般順滑,偶爾還會露出幾縷夾雜其中的淺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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