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玄行耳垂的銀飾沒摘,是平安鎖的形狀,墜了一圈水滴狀銀片,隨著紀喬的動作輕輕碰出的撞響能在心尖顫顫引起一陣癢意。
他怕梳順頭發期間弄痛應玄行,動作放輕得不能再小心,慢慢理下去,露出應玄行配著五龍銀環的一截白皙脖頸,紀喬越發覺得有點像在撫摸一只慵懶的貓,不由輕笑出聲。
應玄行打了個哈欠,“嗯?你笑什么?”
紀喬不答反提要求,“這樣,你告訴我祭司的秘密,我告訴你我在笑什么。”
應玄行被他的話逗笑,“好會做生意啊紀喬,不如留下幫我做民宿掌柜的。”
紀喬一手攏住發,一手取回皮筋快速繞著綁了兩圈,還貼心地把劉海理出來。一切做完,他像欣賞畫作一般將應玄行扳過來看,滿意又唏噓,“果然臉才是最偉大的時尚單品。”
門再度開了,有顯耳的鈴鐺聲遙遙飄來。阜施恩盤腿坐好,手上拎著的東西就丟在四方木桌上。
那是好幾枚極小的、表面刻著奇怪紋理的銅鐺,由一條近乎透明的線串著,一條線佩一枚鈴。
秦聞拎起其中一條,晃了晃,銅鈴響聲微弱,“這是干什么的?賭注?還是見面禮?那好像比應玄行送的雞崽豪氣點——歐,砸我干什么?”
一顆花生滾落到地毯,應玄行利落地收回手,紀喬瞳孔有些睜大,“你不是看不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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