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喬點點頭,“差不多快畫完了。”
夕光柔和了應玄行那雙異色瞳,襯得眼里情緒更熱情明媚,“我可以看看嗎?”
看人先看臉并不是值得推崇的說法,但一些時刻紀喬覺得這話并不無道理。比如現下他就拒絕不了應玄行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這很容易讓人生出虛榮的滿足感。
紀喬取下畫紙遞過去,“給。還差一點沒畫完。”
這是前兩天他們游玩時撞見的小型瀑布,網上的苗寨攻略中并沒有這一景觀。應玄行說這叫平川瀑,一條白練似的水瀑貫穿了半山腰。
那時夜已黑,他們僅靠提著的幾盞電子紙燈照亮漫漫長路,天星水色齊匯聚在瀑下一道小潭面,月暉融著山影,波光粼粼,湖景美得祁瑤拍了將近半個小時的照片。
美則美矣,時間久了應玄行就不免提及,“平川瀑附近別亂走,瀑布后面就是云寨的斷崖,很危險。”
“okok,”秦聞輕輕撥亂潭面的倒影,看它一圈圈蕩開漣漪,“這里漂亮的像畫似的。”
許是因為這無心的一句話,紀喬覺得可行。他翌日就提著畫板獨身上山,尋了一塊老舊的大青石邊作畫,空林唯鳥語鳴。
有一次他畫的太晚,竟然發現在凌晨一兩點左右的時間點,平川瀑的水流逐漸稀薄了。隔著小型湖潭與近乎淺薄的水幕,紀喬依稀能窺見到山體內的景象。再過一會兒,水流徹底停了,只從頂端的尖石滴滴答答往下落水,露出內里黑壓壓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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