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還能感受到瀑布濕潤的潮氣,洞穴內不全是伸手不見五指,深處隱隱有一點朦朧光亮,似乎是連接另一邊的通道。
紀喬心念一動,盯了那座充滿致命吸引力的洞穴很久。直到水流聲復又響起,一切慢慢回溯,瑩瑩水色重新覆蓋住半山腰,他才恍如隔世般回過神,回了民宿后閉口不提這樁發現。
因是彩墨畫,紀喬上色很慢,連畫了兩三天都沒結束,所幸效果不錯。應玄行明明看不清紙上內容,但他還是大肆鼓勵性點評,誠心道,“雖然我看不太清,但我覺得你細心研究去畫的東西,是不會差的。”
“……謝謝?!奔o喬揉了揉肩膀,覺得一日疲憊似乎也隨之消散不少,“你現在還困嗎?回房睡吧?!?br>
“睡什么?”
有道熟悉的嗓音沿著長街快速傳來,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在這一刻具象化——紀喬覺得秦聞每天都像打了雞血似的狀態實在難得。
三人說話間從門外進來,夏風卷起一地楓葉,秦聞嘴上咬著蘋果,說話含糊,“誒,應玄行,你都不用上班的嗎?”
苗寨同住了一星期有余,他們確實沒有見應玄行工作過,但祁瑤曾經和紀喬聊過,她覺得應玄行屬于是苗疆中的資產階級。
聞言,紀喬也好奇地偏過頭等應玄行回答。
“我嗎?”應玄行伸了個懶腰,“我應該屬于自由職業者吧。非要說工作的話……收租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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