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目光都被應玄行吸引住,就見他垂著的指尖往下一滴一滴流著血,正落在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蝎子堅硬的背部,這很像是一個喂養的動作。
那些新鮮艷紅的血液仿佛被黑蝎子吞噬殆盡,很快應玄行就收了手,同時黑蝎子慢慢搖著碩大的軀體,驅動細足密密地快速向右爬行,像是在帶路。
應玄行蜷了蜷還沾著血的指尖,“跟上去,它能帶我們出去。”
路上,秦聞趕緊找出背包里的止血紗布給應玄行,紀喬擦凈匕首上的血,利落地割斷紗布,替人包扎上。應玄行揚了揚手,覺得他們小題大做,“小傷。”
紀喬拍開他不安分的手,“還是裹一下好,避免傷口感染。”
應玄行只好妥協,“行吧。你別綁蝴蝶結,好丑,我不要。”
“你還挑上了?我只會蝴蝶結,那不然你自己來。”
“那蝴蝶結,也行。”
小祭司按著黑蝎子行走的軌跡,領著眾人再度來到一扇門前。他推開門,燃了燈燭,偌大一間棺室儼然入目。
“不是要出來了嗎?”秦聞震驚得到處扭頭看,“怎么又是一個太平間?”
楊駢咽了口唾沫,“這里不會是更深一層的鬼打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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