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一座棺室,是幻覺。”
應玄行摸著門板上紋路老舊的圖案,續道,“從永生河出來,我們就已經進入到了你們口中所謂的鬼打墻,所以我們剛才才會被困住。現在這里,才是真正的第四間棺室。出了這里,才算是真正的出去了。”
千面棺總共四間棺室,最后一間與前面不同。紀喬目光四面八方橫掃,望見頂上有白玉雕刻著的各種佛像。雖然沒有色彩點綴,但特定位置與雕刻制造出的光影效果卻使它們栩栩如生,這類藝術品是絕對能擺入國家博物館的。
不僅如此,此處的棺木色澤更艷,沒有鐵鎖也沒有符文紙,在一列燭火暖融融的映照下,像新放置的,每副棺木上還刻著數十行以苗語表述的纂文。
幾個人緩步走過,祁瑤想拍照,遭小祭司上前捂住了相機孔,意思很明確。她只好作罷,道完歉,轉而和紀喬一起遙遙看幾座木棺。
“我不大會苗語。”紀喬頗為遺憾地盯著每一副棺材側面上的大段文字,“這里寫的是他們的生平么?”
祁瑤點點頭,“對。是棺主生前的一些介紹,看樣子,都是在苗寨里有一定地位的人。”
紀喬想,那會不會……也有烏溺的棺木?
尚念及到這點,紀喬就立刻斬斷了這個想法。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先不論烏溺的骨灰并不在此處,再者烏溺已經離開苗寨很多年,印象中她根本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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