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余延堃東扯一句西扯一句聊了半個小時,眼見天色黑下來了,薛佑臣困的直點頭,他打著哈欠跟余延堃說了晚安,又給黎允發了個消息說他今晚不回去了,家里的東西都可以隨便用。
然后才悉悉索索的把眼罩戴上,重新抱住了薛容禾。
薛容禾說了幾句含糊不清的囈語,薛佑臣沒聽清,但是他能感覺到薛容禾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漸漸收緊了些。
黑暗中,薛佑臣的手機亮了一下。
二方土:不是?這才八點,就說晚安?
二方土:行吧,那哥也去睡覺了,倒倒時差。
酒吧的音樂吵的耳朵疼,余延堃放下交疊的雙腿,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他起身跟發小打了個招呼:“走了,回家睡覺了?!?br>
“這么早?嘛呢,不打算趕下半場了?”發小放開懷里的女生,拽住了余延堃的衣服,“這就回家睡覺了?”
然后他疑惑的上下掃了掃臉上掛著笑的余延堃,最后肯定的說:“坐這兒,你不對勁?!?br>
余延堃被拉著走不了,他心里有點煩了,面上也皺起來了眉:“你喝酒喝的開始說瘋話了?”
“嘶,你從剛坐下來就抱著手機樂,跟誰聊天呢?”發,“新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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