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高智商博弈!【如果看不出來就是我寫不出來,都怪我不怪皇帝太子小奶狗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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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昱澤面色沉靜,偌大御書房落針可聞,暗衛(wèi)首領恭敬跪在地上。姬昱澤翻著手里奏報,瞧不出一絲異常,待沉香漏盡,才吩咐蔣安,“以后不熏沉香,暗衛(wèi)再好生盯著。”
也不是姬昱澤窺伺宮闈,皇帝年事已高,自中風后病體日漸衰弱,太子輔政以來也是日漸得心應手,為了怕自己在前朝時候,皇帝在乾清宮病發(fā)無人,太子自從接掌暗衛(wèi),就留了精干力量,讓盯著乾清宮,只看顧姬旻龍體,別的一概不管。
今日在前朝處置政事,聽暗衛(wèi)回報,新來的待詔姜臨漳,竟然能哄得皇帝親自下地步行,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居然能走上十步之多,后來還能勸皇帝親自進藥。那句“是臣體香”,暗衛(wèi)首領稟告時候都帶上了一絲情感,不再像是泥塑木雕一樣毫無感情。
姬昱澤等旁人都退下后,才狠狠攪碎了身上常服,將四團龍紋揉的稀爛。這姜臨漳自從殿試時候大膽僭越,他心里總是有個揮之不去的暗影,總覺得這年輕榜眼仗著眉目純良,心思指不定有多深。如今看來,果然是久有此心,大周朝自開基業(yè)至今,禮樂詩書三綱五常,哪有做臣下的有如此大膽,敢在面君之時這般靈動自由。
姬旻雖則體弱,又罹患風癥多年,為君手段可是直追三皇,德蓋五帝,那些個在姬旻初登寶位時候不把這病弱少年天子放在眼里的統(tǒng)兵大將,世家大族,現在墳頭草都不知道幾許高了。姬旻因為自小身弱,心性練得無比堅毅,就拿中風之后右手癱廢,還要強自逼著自己鍛煉左手書寫來說,就是常人無法企及的堅定。
姬昱澤抿嘴,唇舌回味著前次與皇帝魚水交歡時,姬旻無力口舌的滋味。皇帝如今是年逾半百,怕是常年臥病,心思到底也軟了幾分,不再像當年一般銳意進度,甚至咄咄逼人。看姜臨漳,指不定也是希圖他少年青春,留在身邊伴駕也算得些開解,畢竟自己也加冠多年,又要輔政治國,不能時時刻刻陪王伴駕,皇帝龍體不便,幾乎是被困于深宮,有人開解心緒,總比憂思過甚的好。
姬昱澤翻來覆去胡思亂想,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姜臨漳調離皇帝身邊。不過這個念頭剛起,立馬搖頭已是否定。姬旻只是身子弱,腦子可是清楚,心明眼亮繁劇國事但凡指點一句均是切中要害,庖丁解牛一般。不管自己打著什么名號,只要不經允許動人,皇帝怕是心中必然猜忌。
之前姬旻情起之時,已經透過傳位之念,雖然宮中口風緊,外朝無人得知,自己也伏地叩首哀求,到底是老邁帝主與輔國太子,天然就會有些顧忌,父子情深如何,琴瑟和諧也罷,帝位面前,誰敢舍命一搏。
姜臨漳動不得,甚至都不能露出一絲異樣。姬昱澤無奈發(fā)現,自己不能對這少年榜眼做任何出格舉動,相反還要時不時贊揚幾句,如若不然,惹得姬旻傷心,遷延病體,自己百死莫悔。
皇帝這幾日風癥稍好,鶴手都在姜臨漳秘法揉按下能挪動幾分,說話力道也足,氣息綿長不少。晚間唇舌交纏也不是心悶氣短,一時就要渡氣,還能好生一夜安眠,不再夜半驚懼痙攣。看在姜臨漳還能伺候龍體安泰份上,再看幾日吧!姬昱澤將密報仔細鎖好,心里還是準備以靜制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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