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就像是被誰捅破了似的,雨勢如注,摧枯拉朽,許諾就坐落地窗前對著已經化為涓涓溪流的草坪,翻一本德語詞典打發時間。
快到中午時分,接到Alpha電話,說是讓他準備準備,午飯后他會派車來接他去個地方。
話是管家代為轉達,去哪里Alpha沒說,管家自然也不敢多問。
許諾對此也不過分好奇,只是平靜地看了眼風雨飄搖的外邊,默默套了件防水的外套。
下午兩點,他準時看到那臺湖藍色的國雅緩緩地在別墅大門口停下。
早上才見過的那名保鏢從副駕駛室下來冒著雨替許諾打開車門,許諾彎腰鉆進車里,就看到原來Alpha也坐在車里,此刻他頭微偏著,食指跟中指彎曲抵住太陽穴,正閉目養神。
許諾動作立馬放輕了,貼著另一頭車門小心的坐下。
你穿得太少了。
這是Alpha跟他說的第一句話。說話期間,他眼皮都未動。
許諾立刻戰戰兢兢地說,不會,這件衣服防潮,看著薄,其實挺保暖。
說完他將目光投向窗外。他還是不怎么懂得跟Alpha單獨相處,用在職場交際上的幽默風趣好像只要面對Alpha就瞬間被封印了般,一個話題都找不到,一個笑話都講不出。而且大概是有把柄在他手里,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平常他對Alpha都有一種恐懼,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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