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他,Alpha更寡言。當然活躍氣氛這件事放在Alpha身上本身就很違和。
因此他們沉默了一路。
國雅的性能很好,加裝的超隔音板使其內里一絲行駛雜音都沒有,車內落針可聞。
臨到了了,許諾才想起來問Alpha,是去哪兒。
大約是休息了一路神也養夠了,Alpha睜開眼盯著他,淡淡的吐了兩個字,許家。
“你父親今天打電話來說,想你了,要我帶你回許家看看。”
他說這話的時候,車已經四平八穩地停住了。
許諾從車窗雨簾下隱隱約約能看見那扇褐色大門,門簾上邊用燙金大字寫著溪語悅庭。
許諾的眉毛下意識的就擰緊了,嘴唇也呈不自然的蒼白。他自從畢業進入新誠工作后便不住這里了,除了上次被父親召回來宣讀他的婚事,他已經很久沒有踏足這里。盡管這里是他名義上的家,但這里留給他的記憶跟溫馨和睦沒有絲毫關系,全都是令他深惡痛絕的噩夢。
他雖沒發誓說以后絕不想踏進這里半步,但潛意識里對這個地方是能遠離就遠離。他沒想過Alpha會不打招呼的帶他來這里,聽Alpha的意思,是許樺打電話來說要見他。
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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