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紗芝拿起擺在面前的拿鐵準備喝的時候,那杯熱飲已經完全冷了。她沒有在意溫度,張開嘴吞了一大口。冰涼的YeT摻雜著被服務生一不小心放多了的焦糖滾下她的喉嚨,徹底奪去了拿鐵里本身不多的咖啡的苦澀。
「我可以看看嗎?」她輕聲問。
夏子暉恍惚著反問,「看什麼?」
李紗芝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觸碰男人的袖口,隨即攀爬了上去,將他y朗的手腕反握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另一只手磨蹭過去,將袖口掀開。
她cH0Ux1了一聲。那道沿著手腕與手掌相接的邊緣劃過的疤痕如蜿蜒的河,一直蔓延過手腕中央,掐斷了青紫sE的動脈。
夏子暉笑出聲來,「怎麼啦,怕我剛才給你講的故事都是騙人的嗎?」
李紗芝抬起視線。
「我不明白。」她問,「你之後沒有再去試著找他嗎?」
夏子暉聳聳肩,「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沒有?」
他的聲音很尖刻,好像李紗芝短短一句話就刺痛了他的自尊,好像他對她敞開了心扉,連帶著自己病態的偏執和不堪也一并暴露給她。夏子暉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語氣放緩,答道,「我嘗試了很多次。」
「我嘗試太多次了,嘗試到所有人——嘗試到這個世界好像都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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