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得太久的人,多多少少有點變態,也可以理解吧?
白奕秋體力很好,輕輕松松地抱起孟宴臣,向門的方向走去。
他走動間姿勢與位置的變化,自然地牽扯著交合的私密處。火熱膨脹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興奮不已地在狹窄幽深的女穴里進進出出,插出淫靡的水聲。
“嗚……”孟宴臣的身體全掛在白奕秋身上,無處安放的雙臂摟著他的肩頸,口中不斷流瀉出斷斷續續的喘息,無論怎么咬緊牙關,都按捺不住被頂得一上一下的顫抖。
腳腕的紅繩隨之蕩漾,猶如他們此時動蕩的心。
“別……”他的心跳緊張而忙亂,連呼吸都嚇得屏住了,前所未有的異樣痛楚和瘋狂的快感,幾乎一瞬間就蔓延到四肢百骸,激得子宮不停瑟縮,噴出更多的水來,汩汩地澆灌著入侵的龜頭。
他恍惚間變成了一個只會顫抖和流水的容器,被男人巨大的性器插得滿滿當當,五臟六腑好像都移了位,肚子似乎都要被頂穿了。
那恐怖的被入侵和占有的失控感,讓孟宴臣難以招架,他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茫然無措,看在白奕秋眼里,不是一般的可憐,也不是一般的誘惑。
“破處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爽?”白奕秋滿肚子壞水直冒,就像沼澤里翻涌的黑泥,迫不及待地想把孟宴臣吞噬。
那個從始至終干干凈凈,明明也是從污泥中生長出來,偏偏一塵不染得讓人忍不住愛慕、又忍不住羞愧的君子。
太干凈的存在,總是讓人忍不住想弄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