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只是搖頭,壓抑著微弱的喘息,無力垂下的腦袋埋在白奕秋頸肩,宛如一只疲憊不堪的蝴蝶,在羽化之后被藥物麻痹,無力自保,昏昏沉沉地墜落。
白奕秋當然不會讓他落下來,他抱得更緊,插得更深,邊走邊肏,盡情地發泄著內心狂躁的欲望,也肆意地說著下流話。
“你很喜歡這種背德放縱的感覺吧?光天化日和男人鬼混,隔著一扇門,當著你最喜歡的妹妹的面,被自己的發小肏進子宮,射得滿肚子精液,一定很爽吧?”白奕秋游刃有余地插弄著孟宴臣,言語間逼近臥室的門扉。
“哥,你在嗎?”許沁永遠軟軟糯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白奕秋不需要很了解許沁,因為這是孟宴臣的夢。夢的主人其實是孟宴臣,只是被他用催眠的手段,下了心理暗示,奪取了夢境的掌控權。
夢里模擬的許沁,來自于孟宴臣的記憶。白奕秋懶得做任何改動,原樣呈現了出來。
“沁沁……”孟宴臣神志不清地低喃,臉紅得更厲害了。
白奕秋看不清他的神色,特意把鏡子轉了個方向,仔細觀察。
就像他所想的那樣,孟宴臣道德感太強,這種莫名長批、白日宣淫,還有許沁作為催化劑的刺激做愛,實在是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轉眼間就羞窘得快暈過去了。
“他在?!卑邹惹飺P聲道,把孟宴臣抵在門上,快速地抽送頂弄,不給他絲毫反應和喘息的機會,大力地狠肏,把那緊致軟嫩的女穴插得淫水直流,頻頻收縮,酥軟滾燙,隨時都會融化一般。
孟宴臣眼尾發紅,濕漉漉的水光默默地落下,無聲地咬住自己的手,在滅頂般的酸意里高潮迭起,失神痙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